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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動教育「服務‧學習」

發佈日期 : 2009-12-29

12月18日午後,「成大叩門ECKO-咖啡時間」在充滿藝術氛圍的奇美咖啡館中,由徐學務長揭開序幕。在場除了成大師生外,來訪的金澤工業大學學生也熱情參與。一時間日語問候四起,有別於室外的寒冷,奇美樓內無論溫度或人情都暖和許多。

徐學務長提到:「服務學習,意即透過對他人的服務達成學習目的。」也許從手上學務處印製文宣品的這段話,可以得到更充分的補充──服務學習是「服務」與「學習」的結合。簡言之,就是「從做中學」(learning by doing)。1990年美國「國家與社區服務法案」(National and Community Service Act)下的定義,包括四個要點:

一、學校與社區結合
二、服務與課程結合
三、強調學習的重要
四、重視自我的發展

接著就由今日的主角一一上場帶來分享。

找到生命的出口

負責協愛與服務學習分享課程的李宛靜老師,首先撥放了一小段的影片。影片中主角詹博承是位罹患罕見點狀軟骨錯生症的學生,因脊椎側彎導致走路必須依靠拐杖,視力也轉為全盲。然而憑著一股毅力,努力完成的高中三年的學業,順利從台南一中畢業,並以71級分推甄錄取成大資訊工程學系。選擇就讀對盲人而言較為吃力的資訊學系,是為了研發更理想的盲用電腦軟體,如影片中他所說的:「盲人也要有自己的娛樂。」

直屬學長吳宗育說:「當時常想『他要如何寫程式?』」沒想到詹博承在學業上的表現卻比其他人都好,僅是因為「我看不見,所以我更認真去思考」。也許一開始是抱著幫忙學弟的熱心,但後來吳宗育坦承自己得到的更多。也是這一分感動,促使吳宗育進一步與同學討論,決定記錄下詹博承的生活點滴,以紀錄片的方式鼓勵更多身心障礙者去尋找生命的出路。

同樣與視障生有過相處經驗的陳麗虹同學(測量系),談到在台南無障礙之家擔任志工的經驗,從害怕到融洽地相處,了解到視障與一般人並沒有差異。總是充滿笑聲的教室裡,一個總是對生活充滿熱情的女生告訴她:「因為我是好人,所以好人都會靠近我。」陳麗虹突然發現其實「他們並不可憐,他們甚至比我們更樂觀。」

用態度輔助生命成長

現任慈幼社社長的許琬琪同學(會計系)指出擁有三十年歷史的慈幼社,主要可分為育幼組與閱讀組,育幼組又可分為心輔與課輔。

育幼組組織學生至鹽行育幼所對弱勢學生提供服務,但並非只是單純的家教,原因在於這些弱勢學生背後複雜的家庭環境,造就他們彆扭、自暴自棄的個性。「課輔只是我們小小的目的,重要的是藉由陪伴,讓小朋友了解雖然他們不能選擇出生的家庭,卻能選擇自己未來將建立什麼樣的家庭,由此扭轉他們悲觀的人生態度。」許琬琪這麼說。

閱讀組則每學期四次到資訊較為不足的偏遠地區,以遊戲、活動的型式說故事給小朋友聽。過程中他們驚訝地發現,小朋友充滿想像力的純真,也開啟他們更多采多姿的視野,她說:「為什麼要叫做服務學習?我想除了說籌備過程中,與夥伴的討論溝通是一種學習,陪伴小朋友,了解他們在想些什麼,幫助我們恢復童真,也是一種學習。」

服動‧紀錄

學務處與教務處負責成立的服務學習計畫,由社聯會底下的服務性社團推動、執行,結合現有的服務學習活動,並共享資源。汪祐豪(政治系)認為:「主要的精神在於由學生結合活動,推動服務與學習。」為推廣服務學習的觀念,小組也安排了一系列的課程講座,讓有興趣的學生在出隊前能擁有一定基礎的概念,進一步思考該如何拿捏服務的尺度,而不至於造成服務汙染的現象。「服動‧紀錄」的計畫,主旨在於誘發成大同學自發性的了解,採用紀錄片的型式去傳達與表現服務學習的精神。徵選對象並不限於服務性社團,廣至全成大有興趣的學生皆可報名。成果將於期末舉辦分享會,發表並放映投稿作品。

Feedback>Give

最後,有別於前面幾位同學的服務經驗,周冠宇同學(電機系)更隨著台北醫學大學醫療志工隊遠至邦交國史瓦濟蘭服務。對著現場的師生,他問:「台灣也有許多需要幫助的人,如果是你,你為什麼要擔任國際志工?」對於這個問題,他提出「foot print(腳印)」這一單字。好比一杯我們隨手可購買星巴克咖啡,有多少人明白背後產地(如南非)工人的辛苦,大量的勞力付出卻只得到一層又一層的利潤剝削,像是腳印一般,從看似遙不可及的南非,經過加工、包裝、販賣,一步步來到最末端的消費者,也就是我們手上。他問:「我們難道不需要為南非被壓榨的工人負責嗎?」基於這個理由,他選擇回到最根本的地方服務。

被英國殖民才獨立不久的史瓦濟蘭,全國僅有113萬人,國民平均壽命為32歲,根據統計有高達40%的人罹患愛滋病。周冠宇解釋HIV只是一種會降低免疫力的病毒,惟當免疫力偵測抗體CD4低於數值200時,才算感染愛滋病。而多數感染HIV至愛滋病發大致間隔十年以上。他又問:「你贊成全面篩檢嗎?」也許此舉可以幫助患者提早接受治療,然而周冠宇卻認為:「有時候我們直觀的想法,並沒有考慮到當地的風俗民情,草率決定只會造成傷害。」一夫多妻制的男權社會中,罹患愛滋的妻子,能否得到丈夫的包容、諒解,甚至反思帶原者會不會是自己,這樣殘酷的問題,通常只得到患者自殺的悲劇結果。「沒篩檢前,就算她感染了HIV,至少到發病前還有十多年的平靜生活;但一旦強制篩檢後,她卻會選擇立刻結束生命,這麼一來,全面性的篩檢還需要嗎?」

在服務過程中,周冠宇體會到人類社會中,有著不同樣貌、形形色色的想法。出隊到醫療資源較為落後的國家,也考驗夥伴彼此間的溝通,好比面對肺結核病患時,是否需要戴上口罩。也在這些的爭論中,他們學會尊重、了解彼此的想法。最後,他說:「後來我才發現服務的過程中,我得到的feedback遠大於give。」這不也是先前幾位同學感想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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