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榕 」的傳人、「龍的傳人」水墨畫個展萬里情
「榕 」的傳人、「龍的傳人」水墨畫個展萬里情
慶祝台北市國立成功大學校友會成立25週年慶
周濂溪
我的水墨畫可分為三個時期
2011年8月我在台北市萬芳醫院二樓采風畫廊舉行「遨遊寰宇 健身益智」油畫個展時,我們台北市湖南同鄉會全體理監事都一同到場參觀,他們除讚譽有加外,還建議我回長沙舉辦個展,並同時建議我趁去湖南雙峰縣參加曾國藩誕辰200週年學術討論會之便,在長沙博物館安排展出。
參加曾國藩辰200週年學術討論會,我仍然一個人走小三通,首先從台北松山機場飛抵金門,然後從金門坐渡船到往廈門,在渡船上還遇到小同鄉周天柱,次日早晨一同到達長沙航空站飯店,即刻去湖南書畫博物館,看過場地和位置後,認為滿意,可是場租相當驚人,而且展期只有一個禮拜。後來我想油畫畫框大大小小運送很不方便,所以意願不高,後來湖南同鄉來台旅遊,又重提畫展一事,我忽然心血來潮,今年正是龍年,年前我一直為朋友畫龍,「龍」的神奇、傳說,在中國人心中的地位無與倫比。我最初就是畫國畫,畫龍很有趣味,我馬上與長沙連繫,我可以回長沙展出「龍的傳人」水墨畫,長沙反應相當熱烈、響應和支持。於是我就决定以「龍的傳人」水墨畫個展、預備在長沙展出,時間定在五月左右,地點以交通便利,不需場租為原則。
按我預定的構想,我大約準備20幅全開水墨畫。民國五十九年我開始學畫,最初就是學國畫,陸續有不少的國畫作品。退休後考取台灣藝術大學,修國畫課程畫了不少的水墨畫,受當時同學與老師們的腦力激盪和薰陶影響,一改我啟蒙時代受范伯洪老師傳統國畫的束縳,大鳴大放地揮灑淋漓,以致後來有很多的批評與討論,說我的畫「很大膽!」這應該是我的「水墨畫革新時期」。這次畫「龍的傳人」就是「龍畫時期」,前後總共有超過百多幅作品。我又把沒有裱褙的幾十幅 ,全部寄去長沙裱畫店裱褙,可以省去我攜帶旅途勞頓的辛苦。剩下尚未完工的約20 幅預備在台灣裱好、自己隨身攜帶。
民國六十一年起我從范伯洪老師啟蒙學國畫,至民國八十五年考進國立台灣藝術學院,可以稱之為我的傳統國畫時期。以往一直稱「國畫」,雖也有「水墨畫」名詞,還是傳統的「國畫」名詞叫得響亮,大約是因為台獨的爭議,如果叫「國畫」,是中國的國畫、還是台灣國的國畫,識者定名為「水墨畫」,以避免困擾,也是用心良苦。
湖南長沙市中山亭的展覽
經過很多次長途電話、傳真和e-mail的通信往來,最後地點決定在長沙市中山路與黃興路相交十字路口的中山亭、定於4月4日舉行畫展開幕儀式。
20幅全開掛軸的水墨畫並不輕,也不好打包,我必須帶着上飛機,幾經考慮,我還是決定走小三通。走小三通從台北到金門是國內航線,行李不會有很大的麻煩,由家裡到松山機場很近,我照顧得了。 金門下飛機到廈門東渡碼頭、然後坐長途巴士到長沙,除我睡巴士外,一切都很安全,到了長沙就有侄女芙蓉來接。如果直飛長沙,首先從家裡到桃園中正機場就很顛簸,長沙下了飛機還要坐巴士進城,行李搬上搬下,不利我個人行動。這次有我堂侄女芙蓉到長沙南站接我,就好像我有個女兒照顧似的貼心,她首先送我去中山亭把畫卸下來,然後送我去她爸爸、桂蘭堂弟家把我安頓下來。
長沙市中山亭可以說是長沙市的中心地帶,非常熱閙,是中山路與黃興路十字相交圓環,相當於台北市的仁愛路與敦化南路十字路口的圓環,面積大小都 差不多,車輛都繞圓環而過,中山亭建在圓環內,建地面積不到一百坪,有三層樓高,四周都可看到三樓外牆的時鐘,是長沙的地標。裡面全是孫中山當年革命的文物,免費供人參觀。一樓有間會議室專供各方民主人士開會、或討論事物的場所,不收費,只收一柸茶錢,人多時非常嘈雜,也很吵閙,但都很節制,盡量不干擾別人。
4 月4日正式開幕,我和侄女芙蓉、還有芙蓉女兒周 知大學的八個同學,一早來到展場掛畫,工作人員除樂隊外,還佈置「台灣同胞、衡山鄉親周濂溪” 龍的傳人” 水墨畫個展」弧形拱門,與「龍」、「的」傳」和「人」四個高空氣球,還請來四位引導小姐和司儀,地上鋪紅地毯,開幕儀式煞是熱鬧。
來參觀的人倒是不少,還有送我書法的,也有送我詩集的,很多參觀的人要求與我合照,也有特別邀集朋友請我吃飯。有請我當場畫龍的,還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人士前來參觀,讓我覺得不虛此行。
湖南大學圗書館展覽
湖南大學圗書館李小璇小姐特別邀我去湖南大學圗書館展覽,張家界吉首大學也邀我去張家界吉首大學展覽,東盟衛視邀我參加在長沙市博物館、舉行東盟十國加一、一年一度的世界博覽會展覽,我原定五月八日返台的時間最後只好延到五月二十二日,展覽期間、其中有很多有趣和好玩的故事,在這裡與大家共享。
在中山亭、長沙市博物館與衡山縣展覽參觀的來賓多來自社會人士,他們以前看到過的「龍畫」、多是一條龍飛驣在虛無飄縹緲的天空,逍遙自在,或者吞雲吐霧,非常神祕,他們看到我畫的龍與大自然、甚至和我們生活在一起,都大感奇怪,問我有沒有看過龍?到底龍長成甚麼樣子?湖南大學與吉首大學則多是學生,多肯定自已是龍的傳人,看到「龍的傳人」畫展覺得很幸運和驕傲,也多認為龍就是我畫的「龍」的樣子,認為我畫的龍是所有「龍的傳人」中國人的驕傲,也有很多人問「倒底龍是長成甚麼樣子?」我一個外甥女的小孩,大約初中程度,在展覽場轉了兩圈之後,提起筆在我的來賓簽名簿畫了一條龍,大家拍掌叫好,讚賞有加,其實「龍早就生活在我們的印象中。」
我坐在展覽廳裡一面寫這篇文章,一面觀察參觀人員的反應,發覺他們參觀都很仔細,而且差不多都帶着相機,除拍攝畫外,也和我合照不少,學藝術的同學都問了我一些技術上的問題,咸認為我後期跳脫傳統國畫,筆法老練、色彩大膽,很富想像力,我把龍畫成與我們人類生活在一起,也只是反應我們幾千年來「龍的傳人」真正的想像。
湖南圗書館最後一天展覽是星期五,大部份工作人員都有星期五下午就下班走了,但負責的李小璇小姐堅持原定計劃、星期六上午下檔。她的堅持很有道理,星期五下午來參觀的同學特別多,邀我談話與合照的同學讓我有應接不睱之感,這都要感謝李小璇小姐的考慮週到。
在我展出的畫中,有一幅叫「我每天都在祈禱」,是湖南大學與吉首大學同學問得最多、最有爭議的一幅畫,有些同學問我信不信教?信甚麼教?「佛教?」「基督教?」「你在祈禱甚麼?」「畫中的人在祈禱甚麼?」我見問的是女同學,就反問她有沒有男朋友,會不會祈禱交到一個心儀的男朋友; 如果是男同學則反問他會不會祈禱找到一個甜蜜可愛的女孩; 成績差的祈禱及格,作生意的則祈禱發財,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希望的祈禱。我在湖南大學展覽,交了很多學生朋友,他們跟我聊天幾乎都忘了吃飯。一起去餐廳吃飯時,猛把他們喜歡吃的佳餚往我碗裡挾。還有一位劉姓同學和我一直聊到飯後,又在湖大校園聊到天黑,最後他要求我給他臨別贈言,我看他是電機系四年級,跟我原來專長機械很近,又即將畢業踏入社會,我就說了四個故事,「第一、求學趁年青,年青學習能力強,不要拘泥於小天地,要放眼全世界,語言雖有障礙,但年青人適應力強,學習能力也快,不是問題。第二、好朋友少金錢的來往,要把握住原則。第三、仕途不要太計較一時的得失,肯學習、有本領、能幹,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。第四、培養一個業餘興趣,生活有寄託,老年有消遣,自娛娛人,就像我這樣的生活。」我還說了我幾個經歷的故事,我看他們都在專心聆聽,好像很有心得,我也自認分析得體,很欣賞自已一生心得能夠傳授於人,感到自慰。在我最後拆畫打包,除圗書館李小姐默默工作外,另外就是他來幫忙。
劉同學是湖南人,湖南大學的學生五分之四是外省人,我發覺以山東人最多,我曾在豪邁山東遊記寫過「山東的地理環境與湖南很對稱,一在中國之南,一在中國之北,但山東人與湖南人個性都很固執,中國有這兩個省的人存在,决不會滅亡,山東人與湖南人修養都很重國學與書法,所以我交了很多山東同學朋友,尤其是一位漢語國際系的女同學,也有最遠哈爾濱和內蒙古的同學,他們都很熱情,除給了我不少贊譽和鼓勵外,也有不少建議和啟發。也讓我交了一位福建漳州的同姓女同學,她還帶我和我侄女夫婦登岳麓山頂。
總之,湖南大學同學讓我畫畫受到很大的鼓勵,身為「龍的傳人」很驕傲,其次湖南大學也很熱心提倡文藝活動,除主動邀請我展覽外,還製作「龍的傳人」畫龍的理念和我個人小傳的海報,並不斷在校園廣播,鼓勵同學至展覽場參觀,湖南師範大學就在附近,也發佈新聞邀請師大同學一同來湖南大學參觀。
湖南大學的餐廳伙食讓我很懷念,我從衡山展覽完畢、回長沙市博物館展覽,還特別回湖南大學第四學生餐廳,讓同學請我吃了一頓。因為外省人特別多,可供選擇的菜色很多,有我特別喜歡的佳餚,菜餚的辣椒就比較溫和多了,另外我對餐廳蓮藕與黃豆之類的湯非常感興趣,因為既營養又沒有辣椒,而且很好下飯。我也算不怕辣的辣椒大王,在台灣一個多甲子下來,雖然仍常吃辣椒,但比起道地的湖南牙仔,說我老了也好,吃辣椒我不能不服輸。有些大飯量的同學,是不是湖南人,我就沒有問他,只見滿盤堆積如山的米飯,盤與人剛一落定,我還沒有看清楚他,山頭忽一會就不見了,他剛一坐定,盤子很快就一掃而光,讓我大開眼界,嘆為觀止。想起空軍機校時有幾個湖南老鄉,談起湖南路邊飯館的小蒸籠米飯,沒有湯、沒有菜,就幾個蒸籠飯先下了肚,米飯真是那麼好吃?
不過我在成大唸書時,不管在外面包伙,或餐館吃,白米飯總是好幾大碗,心裡老抱着撈本的觀念。
張家界吉首大學環境優美
轉到張家界吉首大學藝術工廠展覽,環境就完全不一樣,校園寬廣、空氣新鮮,背依張家界,有吉首大學幾個大字,非常有氣魄,沒有長沙的熱鬧與繁囂,但學生對藝術的興趣與觀感,與湖南大學的同學、我認為沒有兩樣,不過因為我住的地方距離展覽場地較遠,主辦單位又帶我去爬張家界天門洞、去野外釣魚,我就沒法常在展覽場,但我接觸到的幾個同學都與湖南大學同學的想法相同,不過稍微比較拘謹,這就是城市與鄉村之別,張家界雖也是省轄市,與長沙比就純樸多了。好有一比,長沙如果說是台北市,那張家界恰如台南市,我當年在台南市成大唸書,還是相當拘謹和土裡土氣,所以我把台南當作我的第二故鄉,曾把成功大學當作我的家。
我計劃展覽由長沙、湘潭、衡陽、而後衡山。湘潭縣花石鄉是我的出生地,離我成長的衡山只有十幾華里,寒暑假的大部時間、都陪祖父母在花石譚家屋場渡過,可是曾祖父母都葬在衡山,以前的先祖也都是葬在衡山的居多,在衡山新橋舅祖父母家、和貫塘外祖父母家也住過不少時間,對我來說是沒有湘潭、衡山之別。
衡山故鄉還是濃情鄉意
從張家界至衡山幾百公里,張家界雖有意開車送我去衡山,甚至衡山也想開車去接我,我想都不如我搭巴士,經過衡山新塘收費站下車,將畫卸下,然後衡山縣政府開車來接我,豈不是兩者都很方便,我認為坐長途小客車並不如乘巴士舒服,感謝張家界幾位朋友幫我把畫作和我送上巴士,也謝謝衡山台辦動員好幾位朋友至新塘收費站接我,中午就很順利把畫送到衡山縣城湘江大道「康王廟」藝術展覽館。
「康王廟」藝術展覽館是革命烈士經常性的展覽館,遇有需要就可轉換為特展,還有專人看管,距離衡山縣鬧區很近,臨江可瀏覽湘江美景,是一理想展覽場地,我在這裡一共展覽了兩個禮拜,因為吃住都在桂芝弟弟家,衡山縣政府台辦待我很禮遇,長沙市博物館博覽會又因事往後延遲幾天,我就樂得在姐姐、妹妹和侄子他們家吃喝,還抽空去登衡山祝融峰和水簾洞旅遊。
在衡山展覽因是回到家鄉,台辦準備的最為周到,「衡山籍台胞 著名畫家周濂溪先生水墨畫展」大紅布條高掛在大會展覽場門口屋簷下展開序幕,我又把湖南大學印製的「龍的傳人」創作理念大幅海報掛在窗口,還有我三忠時代老同學趙恒愛兄弟送的一對大花籃,及書畫協會和畫協會的花籃,讓開幕儀式盛大、熱烈而且隆重。也讓湘江路兩旁和湘江堤岸左右來往的車輛和行人、都要駐足觀看,因為場地寬敞,交通便利,我的弟弟、弟媳、侄子、侄媳、侄女、侄女婿、外甥、外甥媳,和他(她)們的子女就把院子站滿了,我接媽媽到台灣,常說媽媽有如一個加強連的連長,媽媽不知道連長是多大的官,但是她知道是形容她的子孫後輩很多,如果媽媽還在,真要讓她開懷大笑。我又何嘗不是充滿了幸福感,「一個窮得沒有飯吃、離家出走的小孩,能活到八十多歲返鄉開畫展,而且看到侄甥們都是錦衣營養餐,還個個發奮向上,我能不高興嗎?不感謝嗎?」這是我真心的感受。
在衡山展出期間,參觀的來賓很多,衡山有名的書畫家不少 ,對傳統國畫有研究的相當多,對我畫龍的故事也很有興趣,也有很多鄉親熱情地問我「葉落歸根」的問題,我告訴那些關心的鄉親,「像我這樣流落台灣的老人,幾乎都非常懷念家鄉,有生之年都想多回家鄉走走,也就是英文最後一課(The Last Lesson)所形容失去家鄉的感覺,但是隨着年歲增長,身體健康就大不如前,很多老鄉上茅坑,蹲下去就會起不來 ,雖說家鄉環境大大地改善,然而老人某些習慣就是根深蒂固,我的太太就有換一個床鋪睡不 着的習慣,更別說回家鄉遷居了。「葉落歸根」,多麼響亮、動聽,又親切的名詞!但是天候、環境與時序年代的變遷,落葉雖欲歸根卻人不從心願,不過我認為他們的心早已「落葉歸根」了,就像我媽媽到台灣,多少老年的鄉親看到我媽媽,然後老淚縱横地、抱着頭回轉、嘴裡唸着「樹欲靜而風不止,子欲養而親不在。」世間事多的是「沒奈何,難遂人願。」又有幾個人像我一樣,能吃、能睡、還能玩,帶大件行李走小三通,晚從廈門起、夜睡巴士、晨扺長沙。還能攀爬上張家界999階天門洞,爬上爬下黃龍洞幾百公尺。我不說我已八十多,誰也不把我當八十老人看待,有些五十多、六十幾的鄉親朋友來扶我,我看他們那種步履艱難、搖搖欲墜的樣子,我還真怕把我拌倒呢!」
長沙市博物館的博覽會
從衡山轉往長沙市博物館展覽館,衡山一定要派車送我去長沙。一切都很順利,五月十九日我到達長沙,五月二十日佈置,次日正式開幕滿。
長沙市博物館建築相當高大寬敞,東盟衛視辦這次博覽會也動員了很大的人力和經費,內容分大陸名家、台灣名家、東南亞書畫家、及殘障朋友書畫,共數百幅 ,佔地空間很大。開幕典禮時,參觀人數相當多,看來是有點不易維持好秩序。
「榕的傳人、龍的傳人!」水墨畫展
回到台灣,應新竹市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邀請,定於九月二十五日至十一月三十日、展出「龍的傳人」水墨畫和雕塑作品,我把邀請卡帶到台北市成大校友會,校友會會長陳曜芳、要求我在今年校友會成立二十五週年慶配合展出畫作,很不巧那時我正在大陸黃山寫生,在座的還有工商管理學弟黃長華、和幾位機械系學弟,我告訴他們,我和成大的關係不僅是機械系的關係,成大光復校區的前身「旭町營區」,民國三十九年我就在那裡當兵,常在「榕樹下」徘徊、留連、只能低吟,不能高聲歌唱,因為後面大樓是「師」司令部。所以我常和同學、校友、師長說,台南是我的第二故鄉,成功大學是我的家,會長、黃長華,還有學弟和學妹幾乎一致同聲說:「那學長的畫展可以叫”榕”的傳人!」我一聽,不由「呀!」的大叫一聲,「很好!」我怎麼沒有想到,我們成大校友可以驕傲地說,「成大人既是”龍”的傳人,也是”榕的傳人!」畫展就叫「”榕”的傳人、”龍的傳人”!水墨畫展。」
明年年初、我預定去高雄市國立中山大學西子灣蔣公行館藝廊展出,十一月帶去香港參加成功大學第九屆世界校友嘉年華會,然後去湖南道縣周敦頤紀念館展出。周敦頤是我老祖宗,我是他的三十九世孫,和周恩來同輩。以39世孫周濂溪在周濂溪(周敦頤別號)紀念館開畫展,我認為很好玩,又別有風趣。後年我計劃再回台南市成功大學藝廊展出。
